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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ume workshop inside Cafe Apartment on Nguyen Hue Walking Street Saigon

西贡香水工坊:越侨的归乡下午,42 Nguyễn Huệ的”记忆森林”

NOTE – The Scent Lab 是位于越南胡志明市(西贡)的香水工坊,专为回国的越南旅人与海外越侨打造——在这里,你不是购买一瓶香水,而是亲手创作属于自己的定制香水。这家西贡香水工坊已悄然为来自布拉格、柏林、悉尼、休斯顿与圣何塞的越侨开放了整整六年。2025年6月某个清晨,一位在捷克共和国度过了大半生的男人,与四位朋友一同走了进来。九十分钟后,他带着一瓶10毫升的小瓶离开——那瓶香水,他命名为 Forest of Memory,一个跨越九千公里、将两片森林连接在一起的气息。

故事,就从那个早晨开始。

Perfume workshop Saigon welcoming Viet kieu returning home at 42 Nguyen Hue
The workshop table at 42 Nguyễn Huệ, open daily to returning Vietnamese travelers. Photo: NOTE – The Scent Lab

越侨之间,口耳相传的西贡香水工坊

每个月,都有几位客人拿着两本护照、带着两种口音走进来。他们在布尔诺、墨尔本、花园坡或巴黎长大,每隔几年才回一次越南——探望父母、叔伯,重走儿时走过的街巷,再去那家还散发着老味道的粉面摊坐一坐。他们既不完全是游客,也不完全是本地人。他们是Việt kiều——海外越南人——每次回来,都在寻找那些旅游手册上从不列出的东西。

2025年6月11日,Sơn先生就是这样一位客人。他在捷克共和国长大、生活了大半辈子,这次回越南是为了探望家人。布拉格的几位老朋友早先来过我们工坊,之后逢人便提,停不下来。他们把这个下午当作礼物送给他——那种不试图教你什么的礼物,只是给你一个房间,轻声说:来,歇一歇,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吧。他带着四位朋友来到工坊,但朋友们并没有报名参加工作坊。他们来,是陪他喝咖啡、用两种语言聊香水,看他一点一点创作出属于自己的气息。

那个早晨,工作室里飘散着越南老无花果树的气息、捷克松林的味道,以及三间门外某家咖啡馆隐约传来的微焦焦糖香。Sơn先生放下外套,用带着中欧腔调的越南语说,他其实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他一直在想着森林。

两片森林,一只小瓶

捷克共和国,是一个建立在森林之上的国家。近三分之一的国土覆盖着树木——云杉、松树、橡树、山毛榉——四季更替,气味鲜明。秋天是湿叶与木烟的气息;冬天是冷冽松针与某处遥远壁炉的味道;春天是那种黏在指尖的绿色树汁,只要轻轻拂过一根嫩枝,就会沾上。Sơn先生在那样的空气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他的鼻子已被那片土地悄悄调教,只是他自己从未察觉。

越南的森林,是另一种喧嚣。蝉鸣、雨声,阵雨过后鸡蛋花猝然绽放的香气,寺庙旁湿石与香烟叠积的气息。这里的绿,是热带的绿,不是高山的绿。对于在海外长大的越南人而言,故乡的森林往往只是一个关于森林的记忆——不是森林本身,而是祖父母曾经描述过的某个片段,或是八岁时看过的一部电影,又或者是十二岁那次短短的旅行。

Sơn先生想要的,是两者都有。他想要一种气息,既像他如今生活着的那片森林,又带着他对那个曾经回来过的国度所留存的那半份模糊记忆。两片森林,装进一只10毫升的小瓶。他并没有这样告诉我们的员工——他只是一遍遍地闻那些木质香料,轻声说:”这个也要。”他会把每一种木质与一种花香搭配,那是创作中无意识的那一半。花,是越南的那一半;木,是捷克的那一半。

一段记忆是如何变成一瓶香水的——不是靠描述,而是靠伸手去触碰那些形状相符的原料。

四个朋友,一张工作台,以及那场用两种语言进行的对话

Sơn先生的四位朋友端着咖啡和茶,围坐在工坊的长桌旁。他们是为他而来,也是为自己而来——因为看着一个朋友调制一瓶气息,本身也是一种工坊。其中一个人说话时不断在越南语和捷克语之间切换;另一位在布拉格长大的越南朋友不停地来回翻译,好让第三位从未离开西贡的朋友也能跟上。对话漂荡在广藿香与忍冬之间,聊到布拉格的房价,聊到儿时的歌谣,聊到富润区某间祖母厨房的气味,聊到雨打瓦顶与雪压松枝究竟有何不同的声音。

这是我们工坊那些无法写在预约页面上的安静馈赠之一——也是客人们愿意一来再来的隐秘原因之一。对于一个归来的越南旅人和爱他们的朋友们来说,九十分钟的调香,会自然而然地变成一场关于”家”的双语对话。没有人催促,没有人打断。工作台上,那瓶还未完成的香水,慢慢变成了第三种语言——布拉格和西贡都能读懂的语言。

过去曾有一位客人 Trung N 在 TripAdvisor 上写道:“I had a fantastic experience at the perfume workshop led by Helen at NOTE – The Scent Lab.”(在 NOTE – The Scent Lab,由 Helen 带领的香水工坊体验让我印象深刻。)这句话简短,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一个好的工坊,不该有课堂式的”引导感”——它更像是陪伴,就像一位越南家族老友陪你看一份复杂的菜单。没有人在教你什么。只是有人坐在你身边,陪着你慢慢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Vietnamese diaspora visitor creating custom perfume at perfume workshop Saigon NOTE
Blending wood and flower notes at 42 Nguyễn Huệ. Photo: NOTE – The Scent Lab

构建 Forest of Memory:檀香、雪松、无花果树,与一朵越南花

当Sơn先生走到调配阶段时,那瓶香水的轮廓已经清晰,尽管他从未把它写下来。他想要木质。大量的木质。但不是那种在整个房间里滚动扩散的浓重烟熏感——而是更干净、更安静的气息,就像捷克的松林在冬日寒冷清澈的空气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他用檀香与雪松构建基底,两种木质共享着某种粉柔的温润,再加入一缕细细的无花果树——这种原料出乎意料,闻起来完全不像无花果果实,倒像是春天里一段绿色树皮的气息。

然后,他拿起了一支他以为自己不会喜欢的越南花香:晚香玉。晚香玉是个容易让人两极分化的原料。浓郁、奶脂感,带着一点动物性的底韵。人们要么深深爱它,要么本能地往后退一步。Sơn先生把试香纸凑近鼻子闻了两下,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我们从其他越侨客人那里也听到过的话:“This smells like my mother’s altar flowers when I was small.”(这是我小时候,母亲供桌上的花的味道。)他只用了很少的量——三滴——但就是这三滴,将整瓶香水牢牢锚定在了某个特定房间里,某栋特定的房子里,某一个特定的年份。

调配完成后,他在试香纸上喷了一点,传给四位朋友依次闻过。其中一个人闻完,笑了出来。另一个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第三位——那个土生土长的西贡朋友——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这闻起来不像捷克的森林。这闻起来像——像你回来创作了些什么之后的样子。”

Sơn先生微笑着,在瓶签上写下名字:Forest of Memory。十毫升。他不需要更大的瓶子。他想慢慢地用,在这两周的回乡时光里,每天喷一点点;然后带着半瓶的它飞回家,让它在布拉格的一间公寓里,伴着中欧的整个冬天,悄悄地继续熟成。

另一位曾经来过的客人 Sarah S 在 TripAdvisor 上写道:“Such a beautiful experience. My daughter and I did a spontaneous perfume making workshop here today.”(美好的体验。我和女儿今天临时决定来做了一次调香工坊。)spontaneous(临时起意)这个词很关键——我们最好的那些瓶子,往往就是这样诞生的。不是因为一个计划,而是因为某人推开门走进来,以为自己只是来陪衬的。

NOTE 为何成为越侨”回家必停”的那一站

六年下来,我们注意到一件事。越侨回越南,行程单上通常有几个固定的站:祖母家、祭扫的墓地、旧时的学校、一碗念了多年的粉面。而现在,这张单子上越来越多地出现了”香水工坊”。对归来的越侨而言,在这里亲手创作一瓶香水,是送给自己的礼物——一种方式,将三周里走访、下厨、兜风、流泪与大笑的所有记忆,压缩进10毫升里,带回布拉格或休斯顿或柏林的梳妆台上,让它在那里安静地伴过接下来的半年。

而且,它也是最实际的伴手礼之一。过安检,没有问题。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会变质。不需要翻译。一瓶定制香水,是一个小巧、可以随身携带的家——对海外的越南人来说,”可以带走”本身就是意义所在。

有些客人独自前来,有些像Sơn先生一样,带着朋友同行。也有人带来不是越南人的伴侣,他们也坐到工作台旁,在工坊结束时,对这片土地为何散发这样的气息,多了一些真实的了解。一对客人 Aleck Hann 在 TripAdvisor 上写道:“Finally understood how notes works. Came with our best friends for our 20th wedding anniversary.”(终于明白了香调是怎么回事。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庆祝我们的结婚二十周年。)场合各异,形状却相似:你带着那些你想在日后用气味回忆起的人,一同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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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custom fragrance bottle from perfume workshop Saigon ready for flight home
Your 10ml bottle, ready to fly home with you. Photo: NOTE – The Scent Lab

Forest of Memory 在布拉格冬夜里的样子

拜访结束后几个月,Sơn先生给我们工坊发来了一封短消息。那是深秋一个寒冷的布拉格夜晚,他第一次开瓶使用。木质在皮肤上沉淀之后,变得比在工作台时更加贴肤、更加亲密。晚香玉——那唯一的越南花香——也已收敛了起来,不再高声诉说。他写道,整瓶香水闻起来,“the way my mother’s house in Việt Nam smells at dusk, except I’m here, and it’s November, and there’s snow on the window.”(像我妈妈在越南的家,黄昏时分的气味——只是现在,我在这里,已是十一月,窗玻璃上结着雪。)

这正是一瓶好的定制香水所能做到的事,也正是我们在预约页面上最难以说清楚的事。你在工坊里调制的那瓶香水,六个月后的气息,将与第一周截然不同。前调会消散,中调会沉下去,基调会与你的皮肤体质融合,变成某种严格来说只属于你的东西。这是定制香水能做到、而批量生产的香水无法做到的——它会变成一段记忆,而且那段记忆,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属于谁。

Sơn先生在布拉格的一位朋友,已经为自己下一次越南行预订了一个名额。他说想为妻子做一瓶——她出生在海防,已有十一年没有回去了。又一条延伸的线,又一片等待被建造的森林。

另一位 TripAdvisor 评论者在她自己的那个下午结束后写道:“This is a must do activity for couples on a SEA trip!”(东南亚之旅,情侣必体验!)那是 declanmr。我们想把这句话轻轻延展一下:不只是情侣,也不只是旅行者——还有那些带着爱他们的朋友,回家来亲手建造一片可以随身带走的小小森林的越南人。

越侨来西贡参加香水工坊,常见问题解答

工坊以越南语还是英语进行?越侨客人可以随时切换语言吗?

两种语言都可以。我们的导师越南语和英语都很流利,许多场次——尤其是当越侨客人与不懂越南语的伴侣或朋友同行时——本就自然地在两种语言之间流动。随时切换,完全没有问题。没有人会纠正你的越南语。

西贡香水工坊一次需要多长时间?费用是多少?

约90分钟。你从30多种原料中进行选择,调配出自己的配方,在皮肤上测试、调整,最后带走一瓶成品。价格从550,000越南盾(约24美元)的10毫升起,Sơn先生选的就是这个尺寸;最大可选1,550,000越南盾(约64美元)的50毫升。最受欢迎的是1,350,000越南盾(约54美元)的30毫升”超值款”。以上价格均不含8%的增值税。对于短期回国的越侨来说,10毫升往往已经足够——便于携带,每天喷一次可用约六个月。

可以带不参加调香的朋友或家人一起来吗?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就像Sơn先生的四位朋友一样,很多客人会带来一小群人,他们只是想旁观、喝咖啡、共度这个下午。我们的工作台足够宽敞,可以同时容纳参与者和陪同的朋友。没有”旁观费”。围绕这瓶香水展开的那些对话,本就是瓶中气息最终形成的一部分。

定制香水能顺利通过飞往欧洲、北美或澳大利亚的安检吗?

可以。10毫升、20毫升、30毫升或50毫升的密封小瓶,均符合随身行李液体携带规定(每件容器不超过100毫升)。我们会随瓶附上原始配方记录表,方便你日后在任何地方复原同一款香水。大多数国际客人会直接将香水放在随身行李中携带;50毫升的稍大款式,放入托运行李也完全没有问题。

我已经离开越南二十年,越南语也不太流利了。这个工坊适合我吗?

非常适合。事实上,这正是工坊最自然契合的客人之一。你不需要说一口流利的越南语,不需要提前了解任何原料,也不需要记得祖母花园的气味究竟是什么。导师会从你的鼻子此刻所在的位置出发,而你带走的那瓶香水,会替你做好那份记忆的功课。预约一个时段,在越南行程中亲手调制属于你的香水——很多回国的客人都说,希望自己早一点把这一站排进行程。

回家时,来找到 NOTE – The Scent 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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